“別翻下一頁。”
亞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時，赫敏的手己經壓住書頁邊緣。
倫敦舊書店裡，灰塵壓著舊紙味。店主坐在櫃檯後撥收音機旋鈕，指甲一下下敲木桌，完全沒看見最裡側書架後那本不該出現在麻瓜店裡的書。
赫敏霍然回頭，懷裡的黑色硬殼筆記本差點滑下去。
“你跟蹤我？”
她壓著嗓子，怒氣沒壓住。
暑假沒過完，赫敏己經跑了好幾家舊書店。魔法部公開資料太乾淨，霍格沃茨圖書館相關記錄也被改過。費爾奇的變化、達芙妮妹妹的血咒、亞倫對契約和舊魔法的熟悉，都指向同一件事。
課本給不了答案。
這家舊書店曾屬於一個啞炮家庭。最底層書架裡，藏著一本《古老誓言與失去魔力之人的餘響》。
赫敏只想翻一頁。
可書頁夾層裡埋著一道灰線。
那不是墨水，是魔法部的精神追蹤咒軌。翻過去，監控違禁舊書的辦公室會收到提醒，翻書的人也會被咬一口。
成年巫師也許只是頭暈。赫敏這種二年級學生，輕則昏倒，重則忘掉剛看過的東西。
亞倫原本不想現身。
赫敏追查可以。她站在明處，很有用。
但讓她被這種舊咒軌廢掉，不值。
亞倫伸手越過她肩膀，按住書頁。
淡金火光掠過。
夾層裡的灰線蜷成黑點，鑽進紙縫裡沒了動靜。
赫敏看清了，臉色當場變白。
“那是什麼？”
“魔法部留下的舊把戲。”
“我差點觸發？”
“你己經觸發了。”
赫敏的手停在半空。
亞倫合上書，從她手裡抽走。
“你沒看透原理前，聰明只會變成別人手裡的把柄。”
赫敏被這句話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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