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吃掉了，對嗎？”
赫敏堵在地下走廊轉角，懷裡抱著黑色硬殼筆記本。她臉色發白，捲髮亂在肩上，校袍袖口沾著墨點，右手還按著筆記本一角。
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
晚休前，地窖附近只剩火把和水聲。亞倫停下腳步，看著她。
赫敏沒有退。
“不是克魯克山，不是小天狼星，也不是攝魂怪。”她把筆記本翻開，幾張羊皮紙被夾在裡面，“斑斑是小矮星彼得。彼得沒死，他一首躲在羅恩床邊，躲了兩年。”
亞倫沒開口。
赫敏把第一張紙抽出來。
“阿尼馬格斯變形殘留。老鼠的毛髮裡有巫師魔力反應。”
第二張。
“阿茲卡班逃犯記錄。小天狼星被判有罪，可沒有屍體，沒有完整審訊，只有魔法部急著關人。”
第三張。
“羅恩寢室門框上的冷水漬。不是雨水，是攝魂怪靠近後留下的霜液。昨晚城堡亂了，彼得怕了。他想跑。”
她把最後一張紙拍在筆記本上，紙面畫著血跡噴濺線。
“你提前封住格蘭芬多寢室，把他逼進密道，在我們追到前帶走了他。”
亞倫看了那張紙片刻。
“你查得比我預想快。”
赫敏笑了一下，笑裡沒有溫度。
“這算誇我？”
“不算。”
“那算警告？”
“算提醒。”
赫敏胸口起伏，她盯著亞倫，聲音壓得更低。
“你清楚小天狼星不是叛徒，也清楚彼得才是真兇。你可以讓哈利明白父母怎麼死的，可以讓小天狼星洗清罪名，可以讓羅恩不用再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她頓了頓。
“可你沒有。”
走廊盡頭，一幅畫像裡的老巫師掀開簾子。看見亞倫後，他立刻縮回去，還把酒杯藏到畫框後面。
亞倫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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