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把大書攤開，翻到目錄。
“舊脈，舊井，家族血誓，看門舊物……”
她翻頁不慢，卻並非亂翻。每隔幾頁，她就停一下，掃過頁角，墨色和紙纖維。
哈利看不懂，只能盯著門口。
小天狼星還在外面。
或者己經被克萊恩叫去了什麼地方。
彼得暴露後，事情本該變清楚。可現實更亂。魔法部的通緝令還掛著，攝魂怪在學校外遊蕩，教授們什麼都沒說，克萊恩則像一隻手，從暗處把每個人往不同方向撥。
哈利討厭這種感覺。
更討厭自己永遠晚一步。
“找到了。”
赫敏從書頁夾層裡拔出一張舊頁。
那張紙薄得透光，邊緣發暗，上面沒有正式編號，不屬於這本書。
羅恩湊近：“又是偷塞進去的？”
“不是偷塞。”赫敏盯著紙面，“是藏。寫這頁的人不希望它被普通檢索咒翻出來。”
哈利問：“寫了什麼？”
紙上的墨跡先是空白。
赫敏把黑色硬殼筆記本放到旁邊。
兩本書靠近時，舊頁邊緣滲出一圈淺淡暗紋。
字出現了。
舊暗不是被召喚的，是被喂醒的。
羅恩讀完，表情難看。
“喂醒？誰喂的？”
赫敏翻到筆記本前幾頁，把她記錄的線索一條條點過去。
“伏地魔主魂在阿爾巴尼亞，被克萊恩用殘魂舊線折磨。它為了反擊，把自己一部分殘魂獻給某個更舊的東西。那東西順著殘魂舊線找到了克萊恩的井。”
哈利皺眉：“所以是伏地魔乾的？”
“他開了口子。但舊暗不是他的僕人。”赫敏把舊頁壓平，“這裡的說法帶著老味，不是現代黑魔法用詞。更接近早期家族舊契。布萊克家旁支，格林格拉斯舊錄，霍格沃茨舊井，這三條線早就糾纏在一起。”
羅恩聽得頭皮發麻。
“能不能說得像正常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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