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莊園的書房裡，盧修斯把德拉科的信讀了三遍。
第一遍，他皺眉。
第二遍，他把羊皮紙壓在桌角，拿銀蛇手杖輕輕敲了敲地毯。
第三遍，他停在那句“我當日確未完全依照授課者要求行禮”。
這句話寫得彆扭。
很彆扭。
德拉科從小到大，最擅長把責任塞進別人袍子裡。能讓他親手寫下“我有錯”的人，霍格沃茨裡不多。
盧修斯的手指碰到信紙邊緣。
紙上沒有咒痕。
沒有恐嚇。
沒有任何能拿去魔法部申訴的痕跡。
可越乾淨，越讓人不舒服。
他想起麗痕書店裡那個黑袍少年。
想起德拉科在馬車上發白的臉。
還想起書房暗格裡消失的日記本。
手臂上的黑魔舊印忽然刺了一下。
盧修斯停住動作。
納西莎從門邊走進來，看見他的神色，腳步慢了些。
“德拉科出事了？”
“沒有。”盧修斯把信摺好，放回銀托盤，“他只是學會了寫一封很不像馬爾福的信。”
納西莎看著那張羊皮紙。
“那就別碰。”
盧修斯抬頭。
納西莎沒有多解釋，只說：“他在害怕。”
書房安靜了一會兒。
盧修斯將銀蛇手杖立在身側，語調壓得很穩。
“馬爾福家不會被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拖進笑話裡。”
這句話說出口，事情便有了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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