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看守。
蒙丹格斯拿著小盒掂了掂。
“這玩意兒有點分量。”
他試著開啟。
打不開。
他不惱，反倒笑了。
“打不開才值錢。”
克利切快氣死了，嘴裡小聲咒罵：“髒手，臭菸斗，偷雷古勒斯少爺家的東西……”
亞倫沒看他。
蒙丹格斯把小盒塞進布袋，又從銀盤底下摸走兩隻小勺，最後還想拿牆上的一隻銀燭臺。
那燭臺脾氣不好，燭口忽然噴出黑煙。
蒙丹格斯嚇得後退半步，罵了一句，沒敢再碰。
“行，行，你自己待著吧，老古董。”
他收緊布袋，準備從後門溜走。
亞倫抬手。
黃銅納特在指間翻了一圈。
門檻處的舊路輕輕一疊。
不是開門，也不是召喚。
只是讓一件東西在跨過門檻時，走錯半步。
蒙丹格斯一隻腳邁出後門，布袋貼著門框擦過去。
黑銀小盒從袋底滑到另一個位置。
同一份重量，同一處鼓起。
裡面換成了一塊鉛。
真正的小盒己經落入亞倫掌中。
蒙丹格斯毫無察覺，還回頭啐了一聲。
“布萊克家的破宅子，晦氣歸晦氣，東西還成。”
他鑽進雨後的巷子，幾步便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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