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利亞眼睛亮了：“謝謝。”
達芙妮想攔，又覺得攔不住，只好低聲提醒：“別噎著。”
隔壁包廂，德拉科眼巴巴看了一下桌上的點心，又很快收回視線，裝作對球場很感興趣。
納西莎注意到了。
也注意到盧修斯沒有嘲諷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失禮”。
丈夫怕了。
這比任何傳言都首白。
亞倫端起南瓜汁，極輕地說了一句：“可以給她。”
達芙妮明白了。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細長小銀瓶，瓶口繞著很淺的白鮮葉氣息，外層用銀灰絲線封住。不是藥瓶常見的粗陋樣式，反倒像一件能在貴婦茶會上拿出來的禮物。
達芙妮起身，整理袖口，走向隔壁包廂。
她沒有越過兩家之間的欄杆，而是站在交界處，按照晚輩禮數向納西莎行禮。
“馬爾福夫人。”
納西莎轉身，笑容端莊。
“格林格拉斯小姐，今天的髮飾很合適。”
“母親選的。”達芙妮把小銀瓶遞過去，“這是家裡近期用過的調養藥水，白鮮葉為底，藥性溫和。阿斯托利亞恢復後用得很好。若您不嫌棄，可以留著。”
盧修斯的手杖又輕輕碰了一下地。
德拉科聽到“藥水”兩個字，臉都繃住了。他現在對一切來自亞倫身邊的瓶瓶罐罐都很謹慎。
納西莎沒有立刻接。
純血家族之間，禮物從來不只是禮物。
收了，等於承認格林格拉斯家的病確由克萊恩解決，也等於承認馬爾福家願意接這份“善意”。
不收？
那就等於在世界盃貴賓包廂，當著兩家人的面拒絕一份給母親與孩子的安全臺階。
納西莎看向達芙妮。
這女孩年紀不大，站姿卻穩，手裡那隻銀瓶也沒有往前逼。她把選擇留給馬爾福夫人，姿態給足。
真正遞刀的人坐在另一邊，喝著南瓜汁，連頭都沒偏。
有趣的是，刀柄還包了絲綢。
納西莎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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