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時間轉換器轉動時，自己在湖邊樹林的縫隙裡，曾瞥見過一點不屬於那片森林的冷光。
還有活點地圖。
林恩借走地圖的那一個小時裡，肯定留下過什麼手段。
“盧平教授走了。”
赫敏開口時，嗓音貼得極低。
“今天早上收拾的行李。”
“他不能教課了。”
“這是一筆損失。”
林恩語氣不急。
“不過對我影響不大，他的參考書單我己經抄完了。”
哈利站在原地，手一首插在口袋裡握著魔杖。
他腦子裡亂得厲害。
教父自由了，可還是通緝犯，真正的仇人跑了。
這一夜他們在生死之間滾過一圈，再回頭看，林恩·格雷提前三個月就在暗示老鼠的壽命，提前一週就在關注尖叫棚屋的方位。
這個拉文克勞，絕不可能只是運氣好。
“林恩。”
哈利盯著他，一字一句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結局這東西，要等人死了才算數。”
林恩用餐巾擦掉嘴角的果醬。
“波特，你教父沒進阿茲卡班，沒被攝魂怪吸走靈魂，你還能站在禮堂看羅恩跳腳。”
“對十三歲的年紀來說，這個劇本算及格。”
哈利半晌沒接話。
他從林恩那句輕描淡寫裡聽出了某種隔著樓層看戲的距離感。
那不是傲慢。
更接近一個人坐在劇院最高處，看著舞臺上的演員踩過釘子，拍了拍手，然後低頭翻戲單。
連斯內普都做不到這麼穩。
“走了，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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