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說給泰瑞聽，也像說給自己聽。
天快亮時，宿舍外響起腳步聲。
邁克爾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考完試的興奮和睏意。
他完全不知道，昨夜城堡底下死了一個教授。
安東尼抱著書，低聲抱怨：“公共休息室吵到快天亮，拉文克勞也快瘋了。”
泰瑞坐在床邊，沒接話。
林恩翻了個身，裝作被吵醒。
“如果今天還考試，我申請轉去巨怪班。”
邁克爾鬆了口氣。
“還好考完了。”
安東尼把書扔到床上：“你昨晚睡得真沉，外面好像一首有教授走動。”
林恩揉了揉額角。
“我夢見費爾奇追著我問妖精叛亂，可能是同一種噩夢。”
邁克爾笑了一聲。
氣氛終於鬆了一點。
泰瑞看著林恩，眼裡還壓著驚懼，卻低頭整理床鋪，什麼也沒說。
早飯時，訊息傳開了。
奇洛教授死了。
哈利·波特重傷，正在校醫院昏迷。
禮堂沒人敢大聲笑。
斯萊特林長桌壓著聲音議論。
格蘭芬多那邊，赫敏臉色發白，羅恩攥著叉子，一口沒吃。
拉文克勞長桌也沒了考完後的輕鬆。
邁克爾端著粥，小聲說：“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死了？霍格沃茨每年都這樣嗎？”
安東尼臉色難看：“你別說得像課程安排。”
泰瑞低頭喝南瓜汁，不看林恩。
林恩坐在角落，也端著南瓜汁。
禮堂裡的情緒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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