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教授。我只是覺得，大蒜味這輩子都不想再聞了。”
亞瑟皺眉：“大蒜味？”
海倫也看向他。
林恩立刻解釋：“奇洛教授身上總有很重的大蒜味。大家都知道。”
鄧布利多看著他。
“只是大蒜味？”
林恩點頭，認真得像在覆盤噩夢。
“還有地下教室的冷，斯內普教授看人的樣子。教授，我知道奇洛教授做了壞事，可他平時真的很害怕。”
他頓了頓。
“我有時候會想，他是不是很早就不對勁了。”
半真半假。
也是正確答案。
聰明學生事後懷疑奇洛異常，合理。
受驚後的觀察者，而不是現場清理者。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說話。
舊鐘走了三下。
海倫坐到林恩身邊，手搭在他肩上。
林恩沒有躲。
這是真實的安全感，也是最好的掩護。
鄧布利多的感知碰到林恩外層心神。
林恩放他看。
母親的手，父親的螺絲刀，魔法學校的危險，新生對教授死亡的困惑。
再往裡，是一片安靜湖面。
不是空白。
湖面上有作業，有成績，有暑假，還有被校長家訪的緊張。
湖底才是硬皮筆記、黑液殘留、彼得懺悔、奇洛絕望。
林恩把它們全壓住。
鄧布利多停在湖面，沒有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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