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把休息室當成診療室。”
走廊拐角，佩內洛壓低聲音，臉色比平時更沉。
林恩沒反駁。
佩內洛盯著他：“他們需要睡覺，你也需要別把自己弄得太顯眼。”
她把一本舊冊塞進林恩手裡。
“弗立維教授讓我轉交。古代安撫魔文，公共情緒失控記錄。教授說，你用得還算剋制。”
林恩接過書：“院長真體貼。”
“少來。”
佩內洛聲音更低：“科林·克里維被石化前，有人看見你從西側走廊繞路。斯內普問過泰瑞，他說你怕皮皮鬼。”
林恩點頭：“這是事實。”
佩內洛像是想把書砸回他臉上。
“皮皮鬼今晚確實在東側走廊倒南瓜汁。你這個藉口太準了，準得讓我不放心。”
林恩認真道：“級長，我一首主張遠離危險。”
“你是遠離危險，還是繞著危險撿東西？”
林恩閉嘴。
佩內洛沒再逼問。
樓梯上傳來學生結伴回寢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遠。
佩內洛靠近一步：“別碰蛇，別碰會寫字的舊書。還有，別讓任何人知道你能提前避開事發地點。”
林恩抬眼：“最後一句最有用。”
佩內洛冷著臉：“我不是讓你誇。”
“那我下次寫感謝信？”
“你再貧，我就告訴龐弗雷夫人，你最近臉色不正常。”
林恩立刻安靜。
龐弗雷夫人比斯內普可怕。
斯內普只會審問，龐弗雷夫人真會把人按上病床。
佩內洛轉身前，又丟下一句：“格蘭傑最近在找禁書區許可，別跟著她胡鬧。”
林恩看著她離開，心裡記下這句話。
赫敏要用洛哈特的簽名進禁書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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