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碰我？”
湯姆·裡德爾的聲音第一次失控。
哈利正被蛇怪逼退，根本不知道這句話不是問他。
巨蛇壓開水面，腥氣撲臉。那雙黃眼還沒完全睜開，哈利己經低頭撲向石柱後。
湯姆站在水窪邊，握著哈利的魔杖，臉色卻沒了剛才的從容。
現實裡，他還在密室。
可他的意識，己經被林恩抓住了。
林恩站在黑湖邊。
這不是霍格沃茨的黑湖，而是他心神深處的夢境邊界。
湖面死寂，遠處漂著殘缺畫面。
洛哈特的鏡子房間，奇洛臨死前的絕望，彼得夢裡的哭喊，斯內普壓了十年的舊痛，火龍出生時的混亂，還有獨角獸銀血裡被詛咒汙染過的求生欲。
這些東西，都被林恩壓在這裡。
現在，湯姆·裡德爾被拖到了岸邊。
年輕的湯姆掃過西周，很快壓住怒火。
“夢境魔法？”
林恩沒有露出真臉。
黑霧遮住面容，只剩一雙清醒的眼。
不是為了裝神秘。
是為了不把身份送到魂器嘴邊。
林恩語氣平靜：“十六歲的黑魔王，野心和執念都夠。可惜，靈魂像沒烤熟的南瓜餅。”
湯姆的表情停住。
這句話比咒語更難聽。
他盯著林恩，聲音壓低：“你知道我是誰。”
“你剛才自己介紹過。字母排得挺整齊。”
“你不是霍格沃茨普通學生。”
“謝謝誇獎。”林恩說，“但我建議你把我當普通學生，這樣大家都省事。”
湯姆冷笑，抬手要施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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