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的臉色比魔藥課的失敗品還難看。”
林恩這句話剛出口，盧平端茶的手明顯停了一下。
盧平辦公室裡比上次更冷。
窗簾拉著。
壁爐裡火不旺，像被潮氣壓著。
桌上有一隻小銀盃。
杯子裡盛著顏色發暗的藥液。
苦味很重。
苦艾、烏頭、菸草灰，還有一點像舊鐵釘泡水的味道。
林恩不用靠太近也能聞出來。
狼毒藥劑。
斯內普熬的。
盧平把銀盃往旁邊推了半寸。
“格雷，禮貌上講，學生不該評價教授的臉色。”
“那我換個說法。”
林恩坐下。
“教授，您今天看起來像被三篇魔法史論文追著咬了一夜。”
盧平輕輕笑了一聲。
“好一點，但不多。”
林恩看了一眼銀盃。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正好。”
盧平說。
“今天不練守護神咒。”
林恩挑眉。
“教授終於意識到我適合理論課？”
“今天談攝魂怪。”
盧平拿起茶壺，給林恩倒了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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