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先生，如果你這次又把自己凍得像剛從湖裡撈出來，我會把巧克力塞進你的口袋，首到你走路都發甜。”
盧平教授站在一間陌生的小辦公室門口，手裡端著兩隻杯子，語氣溫和得像在開玩笑，可眼神一點也不松。
林恩停在門外，掃了一眼門牌，又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這不是上次那間辦公室。
那面會起霧、會寫出奇怪痕跡的舊鏡子也不在。
門邊只掛著一幅打瞌睡的老巫師畫像，畫像懷裡抱著一本書，睡得很熟，鼻尖還冒著一點銀白色的小泡泡。
林恩禮貌點頭。
“教授，我以為您只是換了鏡子，沒想到連辦公室都換了。”
盧平把熱巧克力遞給林恩，笑了笑。
“有些東西一旦開始盯著人看，最好別再給它第二次機會。”
林恩接過杯子，指尖被熱意燙了一下。
熱巧克力裡有淡淡的肉桂味，還有很乾淨的奶香。
這東西對攝魂怪留下的冷意很有用。
也對一個剛晉升不久、體內還藏著不少麻煩材料的夢境行者很有用。
林恩沒有多問舊鏡子的去向。
盧平主動換地方，說明舊鏡子確實不乾淨。
也說明盧平比表面上更清楚霍格沃茨裡有多少東西不該隨便照。
辦公室比之前小，窗戶朝著庭院，雨後的玻璃上還掛著水珠。
桌上攤著幾本防禦術書，一隻小銀盃放在最裡面，旁邊壓著一張月相錶。
林恩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狼毒藥劑的痕跡還在。
盧平今天臉色比上次好些，但眼下仍有疲憊的青影。
教授沒有提滿月，也沒有提黑狗，更沒有提門外會問路的攝魂怪。
兩個聰明人都知道，有些話不說出來，反而比較安全。
盧平坐到壁爐旁，把魔杖放在膝上。
“我們今天不急著施咒，先說清楚一件事。”
林恩喝了一口熱巧克力。
“如果是說我不該自己去引攝魂怪，教授，您可以換個開頭，這個我己經被赫敏和龐弗雷夫人輪流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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