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憶是真的。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足夠溫暖，也足夠無害。
林恩試著在床幔內釋放一縷極淡銀霧。
不是完整咒語，只是感受。
銀霧在指尖浮起半寸，邊緣有細灰，隨即被林恩壓回去。
不能在寢室正式練。
畫像會看，鷹環會聽，攝魂怪可能會聞。
泰瑞看得緊張。
“成了嗎？”
“沒有，只是摸一下方向。”
“這話也不讓人放心。”
林恩把銀霧收乾淨，用巧克力壓下心口的冷意。
就在這時，卡通貓筆記本邊緣那行淡字又浮了一點。
“讓別人看見貓頭鷹，讓自己記得門。”
林恩眼神冷下去。
“門”這個字最近出現得太頻繁。
攝魂怪認得門。
懺悔液是一扇被撬開的門。
舊物讓林恩記得門。
它到底在指什麼？
有求必應屋？
心神裂口？
還是魂器和夢境之間的通道？
泰瑞也看見了。
“它是不是在幫你？”
林恩合上筆記本。
“壞東西給的建議，不一定每句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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