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那瓶，不想被我清點？”
林恩看著鐵門上的字，聲音很輕。
封印盒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盒內傳出細密的抓撓聲。
那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不是從盒蓋上傳來，而是從某隻小玻璃瓶裡面傳來。
缺了一根腳趾的爪子，在瓶壁內側來回劃。
林恩沒有立刻開啟封印盒。
他先把鳳凰絨羽放在石臺左側，把月長石粉撒成一圈，又把盧平給的短咒羊皮紙壓在右手邊。
最後，山楂木魔杖橫在膝上。
準備工作做好，才有資格說自己不作死。
林恩低聲說：“你不想被清點，我就更想看了。”
封印盒的扣鎖被開啟。
第一層是獨角獸銀灰殘留的小瓶。
瓶內的銀灰霧氣很少，只有薄薄一線，貼著瓶底安靜流動。
這東西來自禁林那夜。
純淨，冰冷，帶著被詛咒後的絕望。
量太少，卻很乾淨。
林恩把瓶子放到石臺上，西角魔文微亮，銀灰殘留沒有反抗。
“狀態穩定，量不足，適合壓制，不適合主用。”
他用鉛筆在羊皮紙上記下。
第二瓶是火龍殘片。
當初諾伯破殼時那股暴躁、飢餓、不管不顧的野性，曾經燒得他心神發燙。
現在瓶內只剩淡紅色霧點，像快熄滅的炭灰。
林恩看著它，心裡有數。
火龍殘片己經被他吸收得差不多。
剩下這點更像標本。
“基本沉澱完，可以留作野性衝擊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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