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對的事，只是對的事不一定讓所有人開心。給他們時間。”
赫敏看著滑到面前的紙條，握著羽毛筆的手停了很久。
圖書館靠窗的位置很冷。
窗外雪化了一半，玻璃上全是水痕，偶爾被風吹出細小的顫聲。
赫敏坐在一大堆書中間，臉色比前幾天更差。
眼下有淡淡青影。
頭髮比平時更亂。
書包鼓得像塞了一隻會咬人的怪物。
林恩知道那裡面不只是書。
還有時間轉換器帶來的疲憊。
赫敏在同時上太多課。
還要承受哈利和羅恩的疏遠。
火弩箭。
歪腿。
斑斑。
每一件事都讓她像站在一座越來越窄的橋上。
林恩坐在她對面，沒有開口。
紙條比話好。
話會讓人立刻反應，立刻防禦。
紙條能讓人先讀完。
赫敏讀完後，把紙條壓在書頁下，聲音很輕。
“我以為你不會再管。”
“我沒管。”
“這不算？”
“這叫路過時亂丟紙條。”
赫敏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紅，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真的很會把關心說得不像關心。”
林恩翻開自己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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