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它害怕被替代。
林恩終於抬眼。
“安靜。”
敲擊沒有停。
瓶內灰藍霧滴反而輕輕亮了一下。
下一秒，封印盒裡的敲擊聲忽然亂了。
像老鼠踩到了冷水。
泰瑞看呆了。
“新瓶子壓住它了？”
“不是壓住。”
林恩盯著灰藍霧滴。
“彼得那瓶東西靠的是懺悔、恐懼和求生。淨化後的恐懼沒有求生欲，它不吃那套。”
泰瑞愣了一下。
“聽起來像遇到不搭理它的人。”
“差不多。”
封印盒裡安靜下來。
林恩把灰藍瓶放入一隻小銀架，再用月長石粉在底座畫了一個斷開的圓。
鐵門上的冷霧浮出字跡。
“第一份可收，但不可飲。”
林恩挑眉。
“我也沒打算喝。”
冷霧又變。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泰瑞猛地轉頭看林恩。
“你以前喝過什麼？”
林恩把瓶子擺正，淡淡道：“不適合寫進校規的東西。”
泰瑞臉色更難看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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