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動了？”
龐弗雷夫人問。
林恩看向爐火。
“我以為有火星。”
“銀火不會濺火星。”
“那我看錯了。”
龐弗雷夫人盯著他。
林恩表情平靜。
這次他沒有露出任何多餘反應。
龐弗雷夫人看了片刻，收回目光。
“站遠點。”
“好的。”
灰色木箱內的廢棄物被焚燬。
林恩袖中的第二隻小瓶裡，灰白霧氣比第一份更淡。
它不像灰藍那樣沉。
它很輕。
像一個孩子哭累後睡著，醒來還記得夢裡冷，卻不再被夢拖走。
回到七樓封印室後，林恩把第二份放在第一份旁邊。
灰藍。
灰白。
兩滴霧氣並列，像兩滴不同顏色的墨。
泰瑞站在旁邊，己經比第一次鎮定不少。
“它們看起來挺安靜。”
“安靜是好事。”
“你確定它們不會半夜寫字？”
林恩看了一眼黑曜石臺。
“目前不會。”
泰瑞敏銳抓住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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