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搞危險的事？”
第二天清晨，泰瑞堵在寢室門口，臉色難看到邁克爾翻身都沒敢露頭。
安東尼蒙在被子裡嘟囔了一句“別扣分”，又睡了過去。
林恩把《精神防禦與自我保護初階》塞進書包，手停了半拍。
泰瑞盯著他的書包。
“你這幾天少了三隻玻璃瓶，月長石粉用得快，鳳凰絨羽昨晚燙過一次。”
“你還把圍巾帶進有求必應屋，回來後一首沒摘。”
“林恩，我不是傻子。”
林恩看著他，發現這個室友進步得太快。
靠近秘密的人，也會靠近危險。
他扣好書包。
“可能吧。”
泰瑞愣住，臉色更白。
“可能吧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次確實危險。”
“危險？”
泰瑞攥緊門框，火氣壓不住。
“上次攝魂怪追到塔樓，你也這麼說。”
“封印盒在床底動，你也這麼說。”
“黑狗趴窗戶上寫字，你還這麼說。”
“林恩，你的危險和正常人的危險，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東西？”
林恩想了想。
“可能我形容得比較節省。”
泰瑞差點氣笑。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林恩抬眼，聲音放低。
“不開玩笑，你會更怕。”
泰瑞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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