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煩惱，有時很樸素。
青銅鷹環問：“時間與真理，哪一個先走向消亡？”
這次沒人笑。
佩內洛先答：“時間不會消亡。它會被記錄，被感知，也可能被魔法擾亂。真理也不會消亡，只會被發現得更晚。”
鷹環說：“你把時間當河，把真理當石頭。河會改道，石頭會磨損。”
佩內洛停住。
斯蒂芬接上：“很多過去被認為正確的東西，後來都被推翻了。那就是真理先消亡，時間留下。”
鷹環說：“被推翻的不是準確答案，只是不完整的判斷。”
斯蒂芬咬了咬腮幫：“行，你今晚很嚴格。”
幾個高年級又試了幾次。
有人講時間轉換器，有人講魔法史，還有個七年級背了一段魔法哲學。鷹環只回了一句：“你背得不錯，但沒有回答。”
那名七年級當場閉嘴。
焦躁在休息室裡堆起來。
林恩仍沒開口。
他在觀察。
第一題問注視。
第二題問時間與真理。
都繞不開見證。
看見的人，記錄的人，提問的人。
拉文克勞的門環不會懂他身上的路，但它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它察覺到了異常，所以在試他的位置。
不是試聰明。
是試他如何看世界。
這才是麻煩。
布拉德利終於開口：“格雷先生剛才答得很好。不如這題也請他試試？”
佩內洛轉頭：“布拉德利。”
布拉德利禮貌點頭：“大家都被困著。既然鷹環點過他的名字，也許它想聽他的回答。”
話說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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