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敲門聲。”
“沒影子的溼鞋印。”
“校醫院門口的黑灰。”
“還有剛才那些瓶子。”
他盯著林恩：“你根本不像路過被捲進去的。”
“你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林恩看著他。
心神深處，觀眾烙印輕輕一跳。
恐懼。
警惕。
還有一點被隱瞞後的惱怒。
泰瑞很聰明。
聰明人不能只哄，也不能全騙。
林恩沉默半秒，道：“我在找能讓人睡個好覺的東西。”
泰瑞明顯不信。
林恩也沒解釋。
這確實是真話。
如果第二把椅子的替代材料找不齊，魔力沉澱和認知理解無法完成蛻變，黑鏡、床底舊回聲，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舊物，遲早會讓他徹底睡不了好覺。
泰瑞鬆開他的袖子，深吸一口氣。
“格雷，你說謊的時候，比說真話還禮貌。”
林恩：“謝謝？”
“我不是在誇你。”
泰瑞瞪了他一眼，聲音低了些。
“拉文克勞以前也有很多喜歡查舊事的聰明人。”
“最後呢？”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牆上的畫像。
“校史裡連名字都沒留下。”
林恩剛要開口，旁邊一幅中世紀貴族畫像忽然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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