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的嘴唇發白，仍然倔強。
“可能它昨天記住這張紙了。”
“昨天那張紙己經換掉了。”赫敏立刻指出，“墨水也不同，距離也不同。”
哈利一首沒說話。
哈利盯著斑斑，像在看一個藏在黑暗裡的答案。
忽然，哈利拿過羽毛筆。
羅恩下意識伸手。
“哈利，你幹什麼？”
哈利沒有回答。
哈利在新的羊皮紙上寫下一個詞。
林恩看見那個詞時，指尖微微一頓。
波特。
赫敏也愣住。
羅恩更是臉色發僵。
“哈利……”
哈利把羊皮紙推到籠外。
距離不近。
沒有讀出聲。
但斑斑看見了。
那一瞬間，林恩感到一股完全不同的情緒炸開。
不是阿茲卡班那種單純怕被抓走。
是恐懼裡夾著尖銳的躲避，一點極深的怨毒，還有一閃而過的、被硬生生壓回去的東西。
那不是悔意。
還不是。
更像一個人看見自己親手推下懸崖的人留下的姓氏，第一反應不是道歉，而是怨恨對方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還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哈利臉色變了。
因為斑斑看哈利的眼神也變了。
那雙小眼睛裡有一瞬間不像動物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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