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開始咬自己的尾巴。”
赫敏把筆記拍在長桌邊，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卻快得嚇人。
“見到哈利會縮，聽見斯內普教授的腳步聲會裝死，聽見奇洛教授結巴，首接撞籠子。”
她盯住羅恩懷裡的老鼠籠。
“這絕對不正常。”
羅恩臉色發綠：“赫敏，它只是只老鼠，不是你的期末論文。”
“正常老鼠不會分辨教授腳步聲。”
赫敏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林恩。
“你推薦的幾章我看完了。長期偽裝、驚嚇、接觸黑魔法殘留，動物可能出現精神磨損。但斑斑比書裡寫的更怪。”
林恩坐在拉文克勞長桌旁，手邊還放著弗立維教授給的閱讀清單。
他沒急著回答。
先看哈利。
哈利皺著眉，擔心裡夾著不解。
再看羅恩。
嘴上嫌煩，手卻死死抱著籠子。
最後，林恩看向斑斑。
那隻老鼠趴在碎布上，尾巴被咬破一小塊，瘦了一圈。它一看見林恩，黑豆眼裡的恐懼瞬間炸開。
像陰溝裡的東西，被人拖到太陽底下。
不。
它本來就是老鼠。
林恩差點笑出聲。
小矮星彼得怕哈利，因為哈利是他害死波特夫婦後留下的孩子。
怕斯內普，因為斯內普太會聞叛徒的味道。
怕奇洛，因為伏地魔就在那條頭巾下面。
怕林恩，則是因為林恩己經暗示過好幾次——
我知道你是誰。
但這份恐懼不能再崩。
崩壞的恐懼是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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