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把他們打發了？”
林恩拿起書包。
“不然呢？當眾給一隻老鼠開審判會？”
泰瑞想了下那個畫面，臉色更白。
“算了。”
天氣越來越冷，霍格沃茨迎來第一場大雪。
雪落在城堡尖頂，黑湖邊結出薄冰，走廊窗臺凍得發白。
聖誕假期快到了，學生們開始討論回家。
邁克爾收拾課本，興奮地說家裡會準備火雞。
安東尼說母親寄信提醒他，別把校袍帶回家洗壞。
泰瑞看向林恩。
“你回去嗎？”
林恩正在整理箱子夾層，把幾隻小瓶分別裹進羊皮紙。
“留校。”
邁克爾驚訝抬頭。
“你不回家？聖誕節留學校會很冷吧？”
林恩語氣自然。
“我父母第一次知道魔法學校，己經緊張了一個學期。我要回去，他們可能每天檢查我有沒有被變成茶壺。不如讓他們過個安穩聖誕。”
邁克爾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泰瑞卻知道，這絕不是全部原因。
林恩要找一個地方。
一個能安全消化新魔藥的地方。
聖誕假期的霍格沃茨人少，教授忙，畫像犯困，禁書區防守也會鬆一些。
更重要的是，林恩手裡有鄧布利多親籤的禁書區通行證。
假期第一天夜裡，城堡安靜得不像學校。
禮堂裡的聖誕裝飾己經掛好，十二棵高大的聖誕樹立在牆邊，銀色星光掛在枝頭，空氣裡有松脂和烤堅果的味道。
林恩吃完晚餐，沒有急著行動。
他在公共休息室坐到大部分學生回寢室，確認佩內洛沒出現，才拿起《十二世紀前古老魔法史目錄》和硬皮筆記，走向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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