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裡？我聽見你了！”
費爾奇沙啞的聲音從拐角刺出，像舊鋸刮過雪夜裡的石牆。
林恩剛退出圖書館外的陰影，手裡捏著鄧布利多親籤的禁書區通行條，懷裡的硬皮筆記壓著剛抄下的靜謐屏障魔文軌跡。
他沒有立刻走。
也沒有轉身逃。
霍格沃茨夜晚的走廊太空，跑步聲比皮皮鬼的笑還刺耳。
更麻煩的是，費爾奇腳邊那隻瘦得像影子的洛麗絲夫人己經竄了過來。
貓爪落在石板上幾乎無聲，可那股尖銳的警覺和捕獵般的興奮，己經被林恩看得清清楚楚。
費爾奇轉過拐角，油燈在手裡亂晃。
昏黃燈光照著他幹皺的臉，顯得格外扭曲。
管理員眼裡不是抓到學生違規的惱怒，而是壓了太久後終於逮住獵物的狂喜。
“夜遊的小鬼。”
費爾奇的聲音猛地拔高，像終於抓住偷蛋糕的老鼠。
“我就知道！聖誕假期第一天，肯定有不守規矩的小壞種鑽出來！我要把你帶去地牢，讓你看看那些老鐵鏈。現在是不讓用了，可我一首保養得很好！”
洛麗絲夫人在林恩腳邊繞了一圈，鼻子瘋狂嗅著空氣。
林恩沒有低頭看貓。
貓這種東西，你越在意，它越覺得自己是教授。
尤其是洛麗絲夫人。
林恩只是平靜地把通行條遞到油燈下。
“費爾奇先生，晚上好。”
費爾奇臉上的狂喜僵住了。
那一瞬間，林恩甚至看見管理員的表情卡在半路，像一齣正到高潮的戲，被人突然掐滅了蠟燭。
費爾奇眯起眼，湊近通行條。
金色花體字在羊皮紙上安靜發亮。
阿不思·鄧布利多。
校長的簽名比任何解釋都管用。
費爾奇嘴唇抖了抖，手裡的油燈也跟著一晃。
“校長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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