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進來。”
林恩跪在星盤旁，指尖死死壓住地磚上的魔文，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
這句話不是對門外說的。
是對意識深處那團暴衝的黑液說的。
藥液入喉後，最先爆發的不是痛。
是冷。
不是冬夜石板的冷，也不是攝魂怪靠近時的寒意，而是一種帶著毀滅欲的陰冷。
它要凍結林恩心神里最安靜的地方。
要壓碎旁觀、冷靜和判斷。
最後只剩一個念頭。
殺。
林恩閉著眼，眼前卻像展開了一片黑色潮水。
潮水裡浮著碎裂畫面。
奇洛彎腰發抖。
獨角獸倒在禁林深處。
伏地魔殘魂趴在生命邊緣，像一條不肯死的毒蛇。
那股殘餘意志想讓林恩恐懼。
可林恩只是冷冷看著。
“你巔峰時期，我確實惹不起。”
黑潮撲來。
林恩心神深處的黑湖無聲展開，湖面平得沒有波紋。
“但現在，你只是一滴從別人傷口上刮下來的髒東西。”
黑潮驟然暴怒。
冰霜順著林恩脖頸往上爬，呼吸都被掐緊。
就在黑液即將壓住意識核心的瞬間，鳳凰絨羽亮了。
金紅火光從精神本源深處展開。
不刺眼。
不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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