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先生，留下。”
魔藥課結束時，斯內普的聲音從講臺前傳來，剛收拾完書包的學生全都停了一下。
哈利看了林恩一眼。
羅恩小聲說：“他今天瘋了嗎？這也能扣拉文克勞？”
赫敏立刻用手肘碰了羅恩一下，示意別在斯內普耳朵底下說這種話。
林恩把課本合上，表情很安分：“沒事。清理坩堝而己。”
泰瑞站在旁邊，眼裡寫著“我不信”。
林恩給了泰瑞一個“別等我”的眼色。
泰瑞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其他拉文克勞離開了。
地牢門關上後，教室裡只剩坩堝餘熱和石牆的潮氣。
斯內普站在講臺邊，沒有馬上說話。
林恩拿起抹布，開始清理第一口舊坩堝。
這些坩堝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底部附著的藥痕又厚又硬，用普通辦法擦不乾淨。
林恩沒有抱怨。
他把熱水倒進去，等藥痕被泡軟，再用銅刷沿著邊緣往下刮。
動作很像麻瓜廚房裡刷焦鍋。
這點經驗來自亞瑟·格雷。
父親以前總說，鍋不能硬刮，越急越刮不乾淨。
林恩現在覺得，這話也適合斯內普。
不能硬懟。
要順著舊痛泡開。
斯內普終於開口：“你似乎很擅長在麻煩旁邊保持安靜。”
林恩沒有回頭：“教授，我只是發現，麻煩通常不會因為我喊一聲就消失。”
“這不是十一歲孩子該有的回答。”
“我父親是麻瓜。他教過我，看到鄰居家吵架時，不要湊上去勸。除非你想被雙方一起罵。”
斯內普冷冷看著林恩的背影。
“你的麻瓜父親教了你很多保命的小聰明。”
林恩把第一口坩堝擦乾，換第二口：“他還教我別碰陌生人遞來的糖，別跟深夜敲門的人走，別相信太熱情的親戚。放在霍格沃茨也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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