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了好幾天。
那天天台的小插曲彷彿投入湖面的石子,雖然當時激起了一圈漣漪,但很快就了平靜下來。
雲錦嚴格執行著敬而遠之的策略,堅決不再踏足天台,換了另一個地方吃午飯。
而顧時夜依舊是那個上課睡覺、下課不見人影、偶爾被老師點名才懶洋洋抬下頭的校霸。
另一方面,蘇燦燦憑藉著開朗熱情的性格和樂於助人的舉動,很快就在班級裡混得如魚得水。
她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能和大部分同學打成一片,加上長得漂亮,很快就成了班裡男生私下討論的焦點之一。
不過,大家也漸漸發現了一個現象,蘇燦燦好像特別關注顧時夜。
比如顧時夜沒來上課時,她就會積極打探顧時夜到底去哪了? 又或者經常有人看見蘇燦燦拿著手機偷拍顧時夜,
大家略感同情,又是一個被顧時夜的臉欺騙的女生啊。
雖然顧時夜長的很帥,家世又頂尖,但性格可真說不上好,多少之前對他表示過好感的女生,都被他那張毫不留情、毒舌又冷漠的嘴給氣哭或者嚇退了。
“嘖,班上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方瑞看著蘇燦燦又一次恰好跟在顧時夜身後不遠處走出教室,摸著下巴感慨,“你們說,這次這個能堅持多久?”
“我賭一週!”一個男生笑道,“夜哥那脾氣,誰受得了啊?”
“三天!最多三天!上次那個學姐不就是三天就被夜哥一句你很醜給打擊得再也沒來過我們班門口?”
“我賭一個月!這蘇燦燦看起來挺有韌勁的,而且臉皮好像也挺厚?”
班上幾個男生嘻嘻哈哈地打著賭,方瑞聽著同伴們的議論,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目光瞟向角落裡正低頭看書的雲錦:“說起來,論臉皮厚和堅持,誰比得上咱們班那位啊?是吧,雲錦?”
突然被點名,雲錦的肩膀幾不可查地瑟縮了一下。
她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收緊,頭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書本里。
“喂,雲錦,給個參考意見唄?”另一個男生也跟著起鬨,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你當初追夜哥的時候,最長的一次記錄是堅持了多久沒被罵哭啊?”
“哈哈,她哪次不是當天就哭著跑開了?”
“說不定人家經驗豐富,能給蘇燦燦傳授點避雷技巧呢?”
幾個男生鬨笑起來,惡劣的玩笑一句接一句,將雲錦當成了取樂的物件。
周圍一些同學雖然覺得有些過分,但礙於方瑞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氣焰,也只是默默看著,沒人出聲制止。
雲錦感覺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無所適從,她緊緊咬著下唇,身體僵硬,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反駁什麼,卻又因社恐而一時失語。
那雙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因著窘迫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紅,像受驚的小鹿,清澈瞳孔裡映著無措,睫毛輕顫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重量而垂下。
儘管大半張臉被遮掩,但僅憑這雙此刻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眼眸,就足以讓任何心存善意的人心頭一軟。
。了住僵間瞬容笑的劣惡那上臉瑞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