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點,馬上少主就要來了。”那名子弟不耐煩地催促著。
太華宗弟子中,孫薇看到這一幕,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忍不住出言道:
“喂!那邊角落蛛網密佈,氣息更是陰冷,為何只讓他們檢視?”
她這番話,頓時讓那幾個發號施令的凌家嫡系子弟臉色難看起來。
領頭的那名弟子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位太華宗的師妹,我凌家如何分派任務,是我們自己的事,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他們不過是旁系子弟,為本家分憂,乃是天經地義!”
“就是!”旁邊另一名弟子附和道,眼神掃過孫薇和她身後的太華宗弟子,
“你們太華宗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吧?管好你們自己就行!”
“你!”孫薇氣結,她身後的太華宗弟子們也面露不忿,覺得這些人未免太過刻薄跋扈。
都是凌家的人,嫡系旁系又如何?
在他們面前都尚且如此,不知道私底下會如何欺負這些人。
“怎麼?想打架不成?”那領頭的弟子見狀,非但不收斂,反而上前一步,語氣挑釁。
他身後的幾名嫡系也立刻圍攏上來,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
“你們在吵什麼。” 蘭墨淵忽然出現在義莊門口,他的到來讓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更添幾分凝肅。
原本吵得面紅耳赤的凌家子弟,一見到他,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噤聲,臉上閃過一絲敬畏和慌亂,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連那領頭的弟子也收斂了怒容,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太華宗弟子見狀,也立刻安靜下來,紛紛向蘭墨淵行禮:“玄胤真人。”
蘭墨淵目光犀利地掃過爭執的雙方,“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吵架?怎麼?是覺得自己很有把握能把人救出來了?”
在場所有弟子都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瞬間冷靜下來,同時也感到一陣羞愧。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匆匆自夜色中趕來,正是凌霄與蘇清寒。
兩人顯然也察覺到了門口凝滯而尷尬的氣氛。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多問。
凌霄客氣地對著太華宗眾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目光便轉向蘭墨淵和那陰森森的義莊,眉頭微蹙:“玄胤真人,此地陰氣確實比往日更重了幾分。”
蘭墨淵轉頭看向義莊,眼神彷彿要看穿義莊深處:“這裡陰氣匯聚,的確非比尋常。”
雲錦感覺一股寒意順著爪子首往骨頭縫裡鑽,西周那無形的陰冷氣息讓她渾身的絨毛都快要炸起來了。
她實在忍不住,三兩下順著蘭墨淵的衣袍靈活地往下爬,然後一頭鑽進了他微敞的衣襟裡,只露出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腦袋和一對緊張豎起的耳朵,烏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西下張望。
蘭墨淵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是在雲錦鑽進去時,手臂微微攏了攏,為她擋住了些許從前方湧來的陰寒之氣。
正準備與蘭墨淵商議探查路線的凌霄,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訝異,覺得這隻通體雪白耳尖帶灰的小兔子確實靈動可愛,但出現在向來高傲不羈的玄胤真人身上,這組合實在是充滿了違和感?
這位真人,何時有了飼養靈寵的閒情逸致?還是這般嬌氣膽小的品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