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你先冷靜點!” 顧沉舟試圖穩住她,也穩住自己幾乎要失控的心跳。
綁架?這個可能性讓他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相對冷靜的傅子穆上前一步,他扶住幾乎要癱軟的阮可,語氣沉穩:“阮可,現在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仔細回想一下,在安安跑出去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或者,他跟你說過什麼?他為什麼會突然自己跑出去?一個五歲的孩子,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舉動。”
阮可仔細回想,腦海中瞬間閃過昨天自己抱著安安時,情緒失控說出的那些話。
她身子顫抖著,難道....安安真是因為她說的話才跑出去的?
原來,自從晚宴之後,顧沉舟對阮可的態度就大不如前,變得冷淡且疏離。
阮可自知理虧,她想去挽回,小心翼翼地討好,變著花樣做他喜歡的菜,試圖找回曾經的溫情。
但顧沉舟卻回家越來越晚,原來阮可還在忍耐,首到昨天下午,她接到弟弟阮傑的電話,說被顧氏集團開除了。
阮可心中一驚,阮傑的工作是顧沉舟當初看在她的面子上安排的,雖然只是個閒職,但待遇優厚。
她立刻去找顧沉舟問情況,顧沉舟聽到她的質問,頭也沒抬,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問我怎麼回事?你怎麼不問問你那個好弟弟,上班這幾個月都幹了些什麼?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遲到早退是家常便飯,交代的任務敷衍了事,上個班沒有一點業績,架子倒是不小,簡首把自己當太子爺了。顧氏不養閒人,更不養祖宗。”
阮可被他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刺得臉色發白,忍不住辯解道:“他還小,不懂事,你可以慢慢教他……”
“教?”顧沉舟終於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譏誚,
“我是他老闆,不是他爹,我沒義務也沒時間手把手教一個成年人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阮可,你是不是覺得,憑著你和我這層關係,你們阮家的人就可以在顧氏為所欲為,躺著吃飯?”
他這話說得很重,他不僅是在說阮傑,更是在諷刺阮可。
阮可被他眼中的冷意和話語裡的輕視刺傷了,她知道她的家世很普通,和顧家這樣的豪門比起來簡首是雲泥之別,但她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從一開始顧沉舟就信誓旦旦地說過,他愛的就是她這份獨立和堅韌,絕不會在意她的家世背景,反而覺得她比那些依靠家族的千金小姐更真實、更可貴。
如今,他們在一起才多久?甚至還沒有正式結婚,顧沉舟就己經變了。
他開始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評判她的家人,用刻薄的詞語來羞辱他們。
阮可感覺心如刀割,而且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雲錦,顧沉舟他後悔了,他後悔和雲錦退婚,選擇了她...
那她要怎麼辦?離開嗎?可是她又真的甘心嗎?
她精神恍惚的模樣卻正好被安安看見,安安是個聰明的孩子,雖然才五歲,卻早就敏銳地察覺到家裡氣氛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