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驍苦澀的笑了笑。
雲錦站在原地,感受著那些複雜的目光,羨慕的、好奇的、審視的、打量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煩躁。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
在每個世界,每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她都會收到這樣的目光。
但此刻,她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巷子裡的空氣有些悶,那些屍體雖然己經被抬走,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時,一輛銀灰色的懸浮車穩穩地停在巷口,車型低調卻透著貴氣,車門上有一個小小的家徽,那是一柄長劍穿過星雲的圖案,薄家的標誌。
車門開啟,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傳統服飾,雖然年邁但腰背挺得筆首,步履穩健,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氣勢。那雙眼睛雖然有些渾濁,但看向雲錦的時候,卻亮得驚人。
薄老爺子大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
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熱切又慈祥的笑。
“雲錦丫頭!”
薄老爺子上下打量著她,越看眼睛越亮。
“好!好!真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然後轉頭看向老陳,“老陳,你看看,這姑娘長得!這氣質!這眉眼!比照片上還好看!”
老陳在一旁笑著點頭:“是,老爺子說得對。”
薄老爺子又看向雲錦,一把拉住她的手。
雲錦下意識想抽回來,但老人的手雖然蒼老,卻意外地有力,握得緊緊的。
“丫頭,我叫薄正安,是薄雲廷那臭小子的爺爺。”他說,“你叫我薄爺爺就行。”
雲錦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薄老爺子也不在意雲錦的沉默,自顧自地拉著她的手,絮叨起來。
“丫頭,今天我一聽見這事就要來找你。”他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愧疚,“結果還是來晚了,沒嚇著你吧。”
老陳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爺子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要是被薄正安以前的部下看見了,保準瞪掉眼睛,別看薄正安現在人老了好像慈祥了不少,但他從前在部隊裡可是有閻羅王之稱。
退休之後,他雖然收斂了許多,但那氣勢還在。平時在家,老陳都不敢大聲說話。
可現在呢?
這位“閻羅王”正拉著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話,那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丫頭,嚇著沒?那些人沒傷著你吧?”
雲錦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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