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殿試放榜。
紅榜高懸,狀元之名赫然在目——江硯。
江硯站在榜下,看著自己的名字,久久說不出話來。
弘時也高興得很,下了朝便帶著江採蘋去了養心殿,讓這對“失散多年的堂兄妹”見上一面。
江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微臣江硯,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江採蘋連忙上前,親自將他扶起來,眼眶又紅了:“堂兄……快起來,快起來……”
江硯也配合地紅了眼眶,哽咽道:“娘娘……三叔他……他老人家……”
“別說了……”江採蘋別過臉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都過去了……如今能找到堂兄,本宮己經非常高興……”
弘時在一旁看著,心裡頭暖洋洋的。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讓採蘋終於不再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可他不知道,這對“堂兄妹”卻在盤算著怎麼搶他的江山。
從江硯進了翰林院那天起,江採蘋正式開始插手前朝政務。
她每日都帶著親手熬的湯,踩著點兒到養心殿。
有時候是銀耳蓮子羹,有時候是參雞湯,有時候是江南帶來的桂花糖藕。
弘時只當是採蘋太愛自己了,時刻都不想與自己分開,還拉著她的手誇:“採蘋的手藝,比御膳房還好。只是你不用日日來,也太辛苦了。”
江採蘋便紅著臉,低頭替他拭去嘴角的湯漬:“臣妾不辛苦,只要三郎喜歡,臣妾日日都給你做。”
弘時被她哄得暈頭轉向,一個月後就下旨,將江硯從翰林院調去了吏部,任員外郎。
與此同時,前朝的反清勢力在陳堂主的帶領下,也開始全面滲透。
密室裡,燭火搖曳。
“公主殿下在宮裡,咱們在宮外,裡應外合,方能成事。從今往後,不管是衙門、兵營,還是科舉考場,只要有機會,就給老夫往裡鑽!”
“考得上功名最好,考不上,當個文書、師爺、雜役,也行!”
“進去了,就給我安心潛伏,沒有公主殿下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眾人齊聲應諾。
從此,反清勢力從江湖底層的平民百姓,開始一步步向朝廷的血脈裡滲透。
江硯在吏部待了一年,他便從員外郎升到了正五品的吏部郎中。
接下來的再往上的官職,卻是不能升的太快,只能等,而他們這些人,都等了百年了,才等來這個機會,自然有的是耐心。
江採蘋當皇后的第三年,她終於懷孕了。
訊息傳出,弘時高興得差點從龍椅上摔下來,當即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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