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失蹤了。
易小川瘋了似的到處找，問遍了宮裡的人。可怪了，平時那些侍衛、太監、宮女，看見他都客客氣氣的，一問劉季，全都搖頭說不知道，眼神飄忽，表情古怪。
易小川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他不知道的是，整個皇宮的人，都被高要的濾鏡影響著。劉季是高要的仇人，就是他們的仇人。知道劉季在哪裡？不可能告訴他。巴不得劉季死得越慘越好。
劉季就像前世的高要，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再出現時，己經是個真真正正的太監了。
陰暗的屋子裡，劉季蜷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眼神渙散。
高要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把他送進地獄的人。
“你現在己經是太監了。”高要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劉季這個名字不好，太俗氣。不如……我給你改個名字。”
他蹲下身，湊近劉季的耳朵，一字一頓：“就叫……趙高。怎麼樣？”
劉季抬起頭，看著高要的臉。那張臉在昏暗的燭光下，彷彿帶著一層柔和的光暈，眉眼溫和，嘴角微微上揚，看得人心頭髮顫。
“是你……”劉季的聲音嘶啞，“是你把我變成太監的……”
高要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暖陽，卻讓劉季渾身發冷：“對啊，我要你跟我一樣。一樣做太監，一樣被人踩在腳下，一樣……”
他頓了頓，“以後你就叫趙高。“
劉季盯著他的臉，眼神漸漸變得迷離。高要說的話，像是有魔力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往他腦子裡鑽。
他要我跟他一樣……
這是……因愛生恨嗎？
趙高……高要……你的姓，就是我的名字……
劉季忽然覺得，這名字挺好聽的。
他點了點頭，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痴傻的笑：“好……我就是趙高……”
高要看著他這副模樣，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緊往後退了兩步：“系統，劉季是不是被濾鏡影響了？”
【宿主，你說呢？】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他現在看你，就跟那些小太監看你一樣。你讓他叫狗屎，他估計都願意。】
高要：“……”
他忽然有點同情劉季了。
就這樣，劉季成了趙高。
成了太監的他，己經不能當劉邦了。歷史的軌跡，被高要硬生生掰彎了一條縫。
劉季在宮裡被人欺負，就跟前世的高要一樣。
那些太監們知道他是高要的仇人，變著法兒地折騰他。刷馬桶、洗夜壺、睡柴房，一樣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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