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當場，首到旁邊太監拼命使眼色，才慌忙叩首：“臣女……臣女謝皇上隆恩！”
太后坐在簾後，手裡的佛珠“啪嗒”掉了一顆。
——她的棋子，當皇后了？
還沒等她緩過神，弘曆的騷操作才剛剛開始。
下一個秀女上前，弘曆還是那套話：“想進宮嗎？覺得朕如何？”
那姑娘羞羞答答，頭埋得低低的：“皇上……皇上是天子，臣女能進宮是臣女的福氣。”
“淘汰。”弘曆面無表情。
姑娘傻了：“皇、皇上？”
弘曆擺擺手，“拖下去。連誇朕的話都不會說，以後怎麼可能好好伺候朕！”
侍衛把人架走了。
再下一個，弘曆同樣的問題。
那姑娘大概打聽過規矩，憋紅了臉，憋出一句：“皇上……皇上龍章鳳姿，俊美無儔，臣女一見傾心……”
“淘汰。”弘曆皺眉說道。
那姑娘說道：“皇上，為什麼！”
弘曆揮揮手：“拖下去，說話硬邦邦的，一點感情都沒有，顯然是騙朕的。”
太后在簾後，嘴角首抽抽。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有個膽大的秀女，盯著弘曆的臉看了半晌，忽然“噗嗤”笑出聲：“皇上長得真好看，比臣女見過所有的人都好看！”
滿場死寂。
太監嚇得要上去捂她的嘴，弘曆卻哈哈大笑：“有趣！封嬪！就叫趣嬪吧！”
太后：“……”
她轉頭問身邊的福伽，低聲在她耳邊說：“以前……以前也沒覺得這個弘曆有病啊？”
福伽低著頭，不敢接話。
意歡回到府裡，納蘭永壽己經接到封后的旨意，正揹著手在廳裡來回踱步。
他臉上又喜又懼，喜的是納蘭家祖墳冒青煙，出了個皇后；懼的是富察氏前車之鑑，血還沒幹透呢。
“意歡啊！”他一把拉住女兒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你當了皇后，阿瑪替你高興，可你要記住富察氏的下場！”
意歡正沉浸在“皇上選了我”的甜蜜裡，被父親這麼一拽，眉頭微微蹙起：“富察氏？她惡毒，戕害皇嗣、陷害嬪妃，有這個結果是活該。”
她仰起臉，眼波里全是憧憬：“阿瑪，我愛皇上，就會愛他的一切。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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