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長得好看,我從第一次見你就想這麼說了。”
沈明朝拿辣條的手一頓,內心瞬間有一萬匹馬經過。
見鬼,這哥怎麼是打首球的啊!!
禮尚往來,沈明朝也慌忙點頭:“你好看,你也好看。”
“不。”
沈明朝喉間一哽,這是啥意思,夸人也不行。她滿臉困惑,朝白蛇看去。
只見男人伸手撩開了頭髮,額角處赫然橫著一道疤痕。
“不太好看,對吧?”
原本他是不在意這些的,混這圈子的人,有幾個是在意外貌的,他還慶幸這道疤讓他顯得更狠厲了。
可如今不知道為什麼。
一股陌生的羞意竄了滿身,在面對沈明朝赤裸裸的目光時,腦子裡只剩下躲避。
這是他的潰爛處,他頭腦一熱,竟就這樣讓它示人了。
人一旦陷進失落裡,那份沉鬱便會像霧氣般彌散,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變重。
沈明朝明顯感覺到了。
嘴裡的辣條都不香了,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又覺得自己和白蛇沒那麼熟。
正巧這時兩杯咖啡被店員端了過來,巧妙地打斷了兩人之間沉重的氛圍。
白蛇登時回過神,這才注意到沈明朝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心中懊惱自己失了分寸。明明沒認識多久,怎麼能上趕子問人家這種,無論怎麼回答都兩難的問題。
太不穩重了。
白蛇咳了一聲,試著轉移話題:“要在咖啡里加幾顆糖嗎?”
說著,他曲起手指頭將糖罐推了過去。
“噢,謝謝。”
沈明朝確實不太喜歡喝苦咖啡,白蛇不說,她也是要加糖加奶的。
看著小方砂糖一點點融化,沈明朝糾結了半天的事情,有了一個決斷。
單從對方請自己喝咖啡這一點,她就不能裝什麼都不知道糊弄過去。
沒有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白蛇哥,我曾經聽過一句話。”
“什麼?”
沈明朝抬眼,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笑意:“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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