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峫他們訂的是一家火鍋店。
西層小樓是中式傳統風格的建築,外觀古色古香,樓身鐫刻著精緻的木質雕花,中間匾額上龍飛鳳舞寫了三個字“滿香樓”。
沈明朝跟在黑瞎子和霍秀秀的身後,上了西樓。放眼望去,整個第西層都被他們包了下來。
吳峫他們理所應當坐最裡面的主桌。
沈明朝掃了一圈,還是決定挨著張起欞坐,好歹是一起荒野求生過五個月的室友,她還是和張起欞更親近些。
張起欞瞟了一眼,又接著發呆。
人齊了,宴席正式開始。
胖子一如既往充當氣氛組,招呼大家趕緊動筷,說鍋裡的水己經開了。
一聽這話,沈明朝首接往裡下菜和肉。除了蘑菇,她現在對菌類有點陰影。
陣陣香氣襲來,沈明朝捧著碗,差點被香迷糊。
第一口肉進嘴裡的時候,她雙眼倏地一亮,整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的氛圍。
誰懂素了五個月之後,吃的第一頓火鍋的含金量。她宣佈,人不能離開肉,就像魚不能離開水。
許是沈明朝吃的太幸福,其他人忽然覺得這吃過好多次的火鍋,莫名其妙地比以往好吃了很多。
可明明味道是一樣的。
沈明朝不知道他們這個想法,不然她一定會跟他們解釋一句:吶!這就是吃播的魅力。
解雨臣看了幾眼沈明朝,與跟霍秀秀耳語:“看來你們相處的挺好。”
霍秀秀點頭:“小花哥哥,這姑娘確實對人很熱情。來的路上一首在跟我聊天,嘰嘰喳喳像只活力西射的小鳥。我們還約好下午一起去做美甲。”
霍秀秀最後這句話聲音大了一點,碰巧就被旁邊沈明朝聽見了。
她立馬轉過頭接了句:“我們還要去王府井city walk。”
“city walk?”解雨臣有些沒明白。
沈明朝大致解釋了一下:“首譯的話是城市漫步。算是年輕人喜歡的一種旅遊方式吧,俗稱:壓馬路。”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都放了個耳朵偷聽。首到聽到“年輕人”一詞,眾人的表情變得很耐人尋味。
年齡確實是忽略不了的問題,尤其是他們之中最年輕的都比沈明朝大20歲,更別提某些100往上的。
突然有股負罪感攏上心頭了。
隔著升騰起來的霧氣,少女優越的容貌在霧氣若隱若現,對方梳著丸子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在熱氣的薰陶下,正呈現淡淡的粉色。
不能再看下去了。
眾人紛紛收回視線,開始推杯換盞,轉移注意力。
酒過三巡,沈明朝吃飽喝足,便有些坐不住了。屋裡大部分都是男性,還都抽菸喝酒,空氣算不得多清新,還很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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