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照片儲存後,他看著天邊雲霞,忽然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吳山居那邊,沈明朝己經讓三三將那些貓驅散了,倆人一貓進門時,和聞聲出來的白蛇撞了個正著。
沈明朝面對白蛇還是有點點尷尬,好在對方面色如常,笑著和她打招呼,並說晚飯己經做好了,她來的正是時候。
見對方如此泰然自若,她悄悄鬆了口氣,想來那句“朋友”,並非虛言。
除了.....
對方這依舊改不掉的“紳士風度”。
晚飯時,當白蛇將滿滿一碗蝦仁推過來後,沈明朝心頭一驚,連連擺手拒絕。
“哦.....”
男人垂了頭,表情十分落寞。
不是,你又失落個什麼勁啊。
沈明朝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接過那碗蝦仁,絕不是因為她饞了。
“明朝,你別多想,朋友之間這點照顧算不得什麼,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
哥,你這樣睜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你要不看看你隔壁兄弟的眼神呢?
沈明朝覺得王盟的眼神能罵髒話的話,現在一定是鳥語花香。
而白蛇朋友間的照顧行為,還不止於此,體現在方方面面,噓寒問暖是基本,做飯洗碗更是常態,且非常執拗。
為了方便幹活,男人甚至將長髮束起,米白色圍裙裹著頎長身形,渾身上下透著股詭異的人夫感。
實在招架不住,沈明朝很快提了辭行。
這兩個人聽後,倒沒有挽留她,只是對於誰開車送她去雨村產生了很大的分歧。
王盟先發制人:“三三跟我親,我正好想去雨村探望一下老闆他們,合該我去送,你看店。”
白蛇滿臉嫌棄地反駁:“你成天宅在吳山居,不像我走南闖北,肯定認不得路。”
“呵!”王盟首接將手機亮了出來,“我就算不認得路,有導航怕什麼?”
白蛇輕飄飄給了致命一擊:“你這是擅離職守,吳峫一定會扣你工資。”
王盟似乎哽了一下,又強裝鎮定:“你和我都一樣,大哥別笑二哥。”
白蛇搖了搖頭:“吳峫可管不了我的人身自由,我和他只是單純合作關係,而你們是僱傭關係,不一樣。”
王盟冷哼:“他都不按時發工資!算個什麼僱傭關係?”
沈明朝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撓了撓頭。
她一開始嘗試了幾次,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話,索性和貓一起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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