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起欞脫去了帽簷搖了搖頭,給出了另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測:“張家。”
吳峫知道張起欞不會說出沒有根據的話,他猛然間想起上次黑瞎子在接沈明朝回杭州後,跟他們提起的一件事。
說是沈明朝運氣不好碰到了執行任務的張家人,還說那人大機率是張海客,因為沈明朝說她在對方脖子上看見了一圈紋身——那是張海客再明顯不過的特徵了。
那麼調換司機的是張海客?
吳峫剛這麼想,張起欞接著說出來一個截然不同的名字:“張海鹽。”
提起健談,張起欞忽然想起了些比較久遠,且算不得多好的記憶,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一首在喋喋不休,就連他都嫌吵,讓對方回鄉去。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什麼鹽?”車窗外忽地探進來了一顆圓滾滾的腦袋,瞪著一雙大眼睛,滿臉好奇。
“啊!鹽....”胖子賊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鹽水鴨,我們在談論晚上吃些什麼,天真說想吃鹽水鴨。”
吳峫佩服胖子的反應力,背對著沈明朝給胖子比了個大拇指,然後開口問:“明朝,是取完快遞了嗎?”
“恩,取完了,就是有點多。”
吳峫下了車,看著快堆成小山的快遞,瞪大了雙眼。
胖子搖頭感嘆:“乖乖,你這是要把驛站都承包了呀。”
張起欞是個行動派,他將懷裡的三三放到車座上,自己下車,默默開始搬快遞。
沈明朝當然也沒閒著,跟著一起搬。
等所有快遞都搬上車後,沈明朝聽著旁邊吳峫的喘息聲,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什麼情況?忙碌了這麼半天,她竟然完全不感覺累,渾身還有股使不完的勁兒。
同一時間,張海鹽正在驅車趕往張家總部,他是去領罰的,為自己的擅自行動。
張海客在電話那邊只說了一句話:“你不該去的。”
張海鹽哼笑一聲,滿臉的不羈:“沒什麼是我不敢做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才接著傳來張海客的聲音:“我己經通知張海琪了,她說孩子不聽話的話,打一頓就好了。我順勢請她回來當你懲罰的執行人。”
聞言,張海鹽的表情僵住,剛點的一支菸都掉在了褲子上,懲罰他倒是不怕,他怕的是乾孃。那可是個下手沒輕沒重的主。
張海鹽咬牙切齒:“張海客,你不講武德——”
這句話才吼完,電話便被人結束通話了。
張海鹽滿臉黑線放下了手機,他一打方向盤調轉了車頭,想著能躲一時是一時,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來了一條資訊。
張海客:對了,你乾孃讓我轉告你,如果你比她回來的晚,懲罰加倍。你應該不想她滿世界去追殺你吧。
張海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