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墅的路上,張海俠解釋了下緣由。
“齊秋是九門齊家的末代單傳,年紀輕輕就精通奇門八算,是一位頗具天賦的風水大師。正因如此,他被一個人盯上了。”
“那個人把齊秋綁架到了俄羅斯當劊子手,逼迫齊秋幫他做局害人。現在局做成了,齊秋自然要被滅口。”
“而兇手要害的人,就是別墅主人的大兒子。”
“明朝,你可以以齊秋為籌碼,來換得別墅主人的幫助。畢竟救活了齊秋,就可以知道兇手的線索。”
將到這裡,張海俠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這孩子是不幸的,兇手為了逼迫他,給他打了很多痛苦針。”
“痛苦針?”沈明朝驚呼,這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一種打在腦幹附近的針劑,藥效是讓人產生巨大疼痛,會把人活活折磨瘋。”
聽見這話,沈明朝腳步一頓。
她垂眸朝少年的後頸處看去,那裡密密麻麻有很多針孔。
不難想象齊秋遭遇了什麼。
沈明朝眉頭緊鎖,心道這人真是倒了血黴,有點忒慘了吧。
“明朝,到了,前面就是。”
風雪之中矗立著一棟歐式別墅,刻有浮雕花紋的大門緊鎖著,僅從幾扇窗戶中透了些許微光出來。
沈明朝先把齊秋放地上,走上前禮貌性地輕輕敲了敲門,結果半天沒有人應答。
她不得不越敲越重。
好在她的身體素質如今有了質的飛躍,就連力氣都大了不少。
不然也不能抱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生,走了那麼遠路。
“嘭!嘭!嘭!”
門被她敲得震天響,連房簷上的積雪都撲簌簌地震落了不少。
此番動靜,就是睡死的豬都得醒了。
從窗戶透出來的光逐漸變亮,她隱約聽見了門內傳出的細微腳步聲,首到腳步聲變大,面前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了。
來人應該是這棟別墅的侍者,嘰裡呱啦說了一堆沈明朝聽不懂的話。
她手機關機用不了翻譯,只好用英文和中文混搭的方式,朝裡面大喊,大致意思是自己弟弟快被凍死了,請求他們施以援手。
“help me!please!”
許是她的嗓門足夠大,不多時,倒真把別墅的主人喊出來了。
俄國老太太緩而來,帶著一些有錢人的從容感,用蹩腳的中文問她是不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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