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人戴白邊大氈帽,穿長款棉風衣,一張臉生得清俊奪目。
右邊那人穿著厚重的純黑色大衣,臉上還戴著標誌性的墨鏡。
看得沈明朝想給他們打幾束光,再放一臺鼓風機,這樣就更有韓劇那味兒了。
沈明朝打招呼的手剛抬起,眼前人影一晃,她落入了左邊那人的懷抱裡,暖意裹挾著淡淡的清香,瞬間將她包裹。
是解雨臣。
沈明朝能感覺到攬著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力道也越收越緊。
耳側是男人低啞的聲音。
“你沒事就好。”
沈明朝輕“恩”了一聲,算作回應。
氣氛有些沉重,她抬手拍了拍解雨臣緊繃的手臂,小開了句玩笑。
“小花哥哥,我沒事,但你要是再勒緊一點,那我就要有事了。”
解雨臣聞言一愣,終於意識到自己太緊張了,他緩緩鬆開了手。
旁邊的黑瞎子扯了扯嘴角,故作埋怨道:“跑的倒挺遠,差點嚇死我們,啞巴他們都差點把雨村翻個底朝天了。”
沈明朝低垂著頭,小聲囁嚅:“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別說這種話,明朝。”解雨臣搖了搖頭,“我們擔心你是應該的,只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拷問的時刻終於還是來了。
沈明朝有點心虛,視線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齊秋。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隨之看去,前者皺眉,沒有說話,倒是後者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注意到兩人視線,齊秋禮貌頷首,問了個好:“花爺,黑爺,早先便從長輩口中有所耳聞,今日終得一見。在下齊秋,是九門齊家的人。”
黑瞎子猝不及防來了句長輩的經典發言:“我見過你,在你還很小的時候。”
解雨臣看向黑瞎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話說,你到底是不是齊家的人,你每次都避而不答。”
“黑爺,你原來姓齊?”沈明朝覺得新奇,她以為黑瞎子,真的是姓黑,瞎子則是一種別稱。
黑瞎子沒來由地長舒了一口氣,視線放空,整個人都浸在了回憶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著道:“我和齊家確實有些淵源,但我並非齊家的血親。”
齊秋跟著接話:“長輩給我留過話,說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可以向黑爺你尋求幫助,誰知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你的行蹤又不明,我只好先聯絡了花爺。”
話到此處,解雨臣突然反應過來,帶著試探的聲音問:“難道說那個經緯度的簡訊是你發的?”
“對,是我。”
“你為什麼提前那麼久發簡訊,這難道都是你設的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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