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來就是你的，你現在應該閉眼就能感受到它。”
張海俠話到此處，與沈明朝錯開視線，眼神飄忽不定。
到底還是挪動嘴唇，用極輕地氣音補了句：“我...也是。”
這句話太輕了，沈明朝完全沒聽見。
她滿心都在琢磨張海俠那句：可以召喚兩人為自己所用。
“張海俠我相信你，可我不信他，你也看到了，方才他還想趁著我睡覺偷襲我。”
“不是！”
沉默許久的人忽地厲聲開口：“你誤會了。”
“誤會了什麼？”
汪燦注意到沈明朝的視線，粗喘了兩口氣，才說道：“你被子掉了。”
沈明朝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想明白了，但她又有些不確定。
“聽你這意思，你是看我被子掉了，想幫我蓋被子？你有這麼好心嗎？別是看打不過我們，所以裝好人，為自己開脫吧。”
汪燦猛地回過頭，眼裡全是不可置信，唇瓣抖了兩下，梗著脖子，別過了頭，臉皮繃得死緊。
不說話，也不解釋。
簡首有病。
沈明朝懶得理汪燦，又看向張海俠，接著問：“我還有個疑問，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魂嗎？”
在她記憶中，張海俠早死了，這是確定的，畢竟當時和沈明月一起痛罵作者發刀的場景太深刻了。
至於汪燦，她也聽過沈明月提過一嘴。說是此人對他的家族非常忠心，在吳峫覆滅汪家時，和汪家一起掩埋在黃沙之中。
兩個己死之人，以這種形式出現在她面前，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魂魄。
張海俠點了點頭。
“你想的不錯，我們現在確實不算活人。我大約死於20世紀20年代，死後就去了終極，我在那裡待了近百年時間。”
“後來我得到一個機遇，讓我到你身邊當一個保護者和指引者。”
“至於他——”
張海俠將目光投向汪燦。
很顯然，這是讓汪燦自己來說。
從本質上來說，他和汪燦在生前歲數差了近百年，是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
他會動手，不是和汪燦有什麼恩怨，只是因為汪燦惹到了沈明朝。
但汪燦本人的情況，還是由他自己來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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