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的情況,沈明朝沒細問,因為張海俠己經在腦海中給她解了密。
[當年族長被關進療養院一事,和張啟山脫不了關係,張日山身為其副官,哪怕沒有親自動手,也一樣有連帶責任。]
[只是如今張家沒落避世,這等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沒有人會去較這個真。]
[況且他早己經脫離了本家,只要他不認這刑罰,沒有人能夠逼他。]
[沒想到他這會兒領罰來了。]
“或許...”沈明朝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看法:“他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家族吧。”
對情感的追尋,是人之本能,強如張家人,亦不能免俗。
[是嗎.....]
張海俠沉默了下去。
沈明朝默默看著那道寬厚的背影,陽光灑落在其身上,她幽幽地想,雨村真是個好地方,哪怕深冬的季節,陽光也這樣好,風和煦地吹著,完全沒有一點寒意。
她轉頭看去,張起欞身姿挺拔靈活,穿梭在球場中,一招一式都極其利落。尤其在場的人幾乎都是強者,能讓他放開手腳,不必有所顧慮。
這麼久過去,沈明朝其實猜到了張日山想請她上門的原因。
張家人何其敏銳,又何其執著。
既然罰也罰了,她沒必要抓著那些事情不放,張家的事,合該是他們自己解決,是非對錯也該由當事人定奪。
無故地區別對待,確實很不公平。
想明白後,她抬腳走到那人身邊,語氣和緩:“會長,感謝你贈予的禮物,我蠻喜歡的,下次你約我做客的話......”
她迎著對方詫異的目光,淡淡一笑,“我會去的。”
“你....”張日山想問沈明朝怎麼會突然轉變態度,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必要知道那麼細,便笑著應承下來。
“好,沈小姐肯賞臉,是在下之幸。”
果然是老古董,說出來的話就是文縐縐。
沈明朝聽著彆扭,首言道:“會長,這稱呼太客氣了,不然你和他們一樣,叫我明朝吧。”
張日山彎了眼角,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好。”
總算是沒有讓他白花這些心思。
與此同時,沈明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連忙開啟一看,是消失許久的劉喪。
自上次面基,兩個人的關係親近不少,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惡語相向,頂多是開開玩笑。前些時候,劉喪說他會離開一段時間,不會時常回訊息。
沈明朝表示理解。
幹他們這一行的,失蹤個十天半個月都再正常不過。現在能聚集這麼多人在雨村過年,她感覺很不可思議。
原本她以為劉喪至少得失聯半個月,沒想到不過一個星期,就來了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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