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顯然是不止說給張海鹽一個人聽的。
沈明朝理了理微亂的衣衫,剛轉身想去拿一旁的行李箱和貓包,哪知又一道黑影倏地竄到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黑瞎子臉上堆滿了諂媚又無賴的笑。
那副賤兮兮的模樣,比起剛才的張海鹽有過之而無不及。
“卿卿啊,瞎子我這顆心,從剛才開始就被針紮了一樣疼。”
“你能不能可憐可憐瞎子,要走也捎上我一個唄?”
“不然你路上少個鞍前馬後、端茶倒水的人,多可惜啊,你說對不?”
聽見這油腔滑調的話,沈明朝首接冷笑出聲,毫不客氣地諷刺道:“好狗不擋道,我剛才說他沒說你,是不是!”
黑瞎子身子微微一僵,眼底卻倏地漾開幾分促狹的笑意。
非但沒有後退半步,反倒又厚著臉皮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到沈明朝的身前。
聲音壓得低啞又無賴。
“卿卿這是想要一條狗啊?那巧了。瞎子我那大徒弟,別的本事沒有,學狗叫倒是一絕。他還有個別名叫吳小狗,你要不要聽聽?保準學得惟妙惟肖。”
“來,大徒弟,叫幾聲。”
被點名的吳峫當場僵住,若是平時他定是張口就罵回去了。
如今這種情況.....
吳峫的視線落到沈明朝身上,猶豫片刻,漲紅了臉,最終閉著眼,把老臉豁了出去,對著沈明朝,小聲“汪”了一聲。
??
真是離譜他*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沈明朝感覺自己腦仁疼。
見鬼。
這些人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致,什麼離譜荒唐的話和事都做的出來。
對付這種油鹽不進的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無視。
沈明朝錯身想要繞開黑瞎子,沒想到他像塊甩不掉的膏藥,緊接著就跟了上來。
她再一次側身繞開,黑瞎子依舊寸步不離地緊隨其後。
這股黏糊勁,讓她覺得眼前的人才更像一隻死皮賴臉的大黑狗。
沈明朝終於忍無可忍。
打一個是打,打兩個是順手。
於是她不再廢話,可交手後,她發現黑瞎子壓根不躲,硬生生地扛著她的攻擊,甚至還故意把身子湊上來讓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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