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喪和張起欞連一面都沒見過,但他己經從旁人口述的事蹟中,大致瞭解了張起欞的為人,這個人性子淡,極難有失控發脾氣的時候,更別說對沈明朝了。
思及此,劉喪又冒出了個鬼點子,猶豫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問:“難道是有人和你表白,你接受不了?”
“......呵。”
沈明朝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她現在真想把行李箱釦劉喪腦袋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明朝抓住對方胸前的哨子掛鏈,一把將人拉到眼前,慣性扯著男人倏地低頭,她對上劉喪訝異的眼神,一字一句道,
“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腦子不好就去醫院。還有,你很喜歡多管閒事嗎?我怎麼樣和你有關係嗎?”
“有。”劉喪倔強地抬頭:“我們是同擔關係!”
“現在不是了!”
說完,沈明朝一把將人推開。
可剛走兩步,沒想到那人竟又跟了上來,還從後面揪住了她的衣角,小聲問了句:“等等,你要去哪兒?”
不,她錯了,什麼路障轉世,分明是狗皮膏藥轉世!
心裡噌地冒出了火氣。
沈明朝二話不說,首接轉過身,將人連拖帶拽,拽進旁邊僻靜的衚衕裡。隨後手腕一翻,狠狠扣住劉喪的脖頸,她的力道極重,壓得對方動彈不得。
巷口的光被高牆截住,昏暗中劉喪就像是一條脫水又下鍋的魚。
剛開始還掙扎得歡,慢慢地消停下來,到最後整個人都熟透了。
見此,沈明朝冷笑一聲,湊到了劉喪耳邊,氣息拂過耳廓,清冽裡裹著幾分蠱惑。
“來,告訴我,你看到了些什麼?”
“我....你....呃!”
眼前的視線虛焦了。
這一刻,劉喪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在沈明朝終於鬆手後,只能任自己慢慢滑落到地面。
沈明朝冷聲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我要離開的原因。你不是為了張起欞來的雨村嗎?那你就去找他,別來煩我,懂嗎?”
“嘭!”
不遠處響起了煙花爆竹的聲音。
劉喪極其討厭煙花,他的聽力好,捕捉聲音的能力比常人清晰敏感,而煙花的響聲會震得他耳膜很痛,所以他也很討厭過年。
以往他都是窗簾一拉,耳機一帶,將自己封閉在家裡,斷不會在過年期間出門。
但這一次他就是鬼使神差地訂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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