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好歹是物理層面,齊秋是首接精神汙染。
齊秋,這個唯一知道她底細的人,按理來說,他們倆的關係較其他人會更親近。
她當然也不是木頭。
齊秋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能把全部身家都送出去,怕是不止是為了報救命之恩,但她不敢挑明。
她知道齊秋遠沒有表面那麼穩重成熟,這人骨子天生就藏著瘋勁。
平時不顯山露水,一旦超過某個界限,便會是靜水流深底下的暗湧,瞬間撕破所有溫和偽裝,連他自己都能豁出去。
她怕挑明又拒絕。
這小子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之後她乍然知曉真相,自顧不暇的情況下,更沒有心力去考慮他人。
所以,齊秋會找上門在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的是,這人比想象中還瘋。
在監控畫面裡看著齊秋時,他整個人己經徹底陷入癲狂。
在鏡頭前手舞足蹈,像是被巨大的狂喜沖垮了理智,嘴裡說什麼他終於成功了。
隨後,又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哀求,求她給他一次機會,說要證明他的誠意。
兩種極端的情緒在齊秋身上反覆撕扯,看得她頭皮發麻。
那怪異的模樣,完全不輸於齊秋在東京宅院裡中邪那次。
莫名給她一種李火旺的即視感。
她實在怕齊秋再瘋下去,容易招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或者把其他樓層的居民吵到來投訴她,一時衝動就開了門。
然後....
她抬眼看去,只見齊秋雙目赤紅,不知道多久沒休息過了,看著比試了不舉藥的霍道夫,都萎靡不振。
哪裡還有半點齊家家主、清貴小公子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髒髒包。
齊秋眼睛紅的嚇人,剛要說話,就被沈明朝厲聲喝止。
“閉嘴!”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洗澡!”
沈明朝伸手指向浴室,語氣不容反抗。
接著她轉身又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出來,一股腦遞了過去。
齊秋眨巴眨巴眼睛,到底是沒在說話,微微點頭,就緩步走向了衛生間。
還一步三回頭。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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