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越聽越不對勁,皺眉反駁。
“什麼妻不妻,八字都沒一撇,明朝根本就沒認過這個身份,我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連‘偶像’兩個字都不叫了。”
他話音剛落。
“哐當——!”
一聲清脆響聲,截斷了兩人的對話。
劉喪和胖子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地面上靜靜躺著那柄沉甸甸的黑金古刀。
視線再往上移。
張起欞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雙素來淡漠無波的眼底,難得露出一絲極淡的怔忪。
他就那樣站著,愣了足足好半晌,才緩緩彎下腰,慢吞吞地將刀撿了起來。
他沒說話,只淡淡朝劉喪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沒帶任何情緒,卻隱隱有一股懾人的壓迫感。
下一秒,張起欞收回視線,轉身走回原先的位置坐下,依舊望著同一個方向,眼神放空,徹底發起呆來。
“我看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找死是不是!”
胖子看到這一幕,當即反應過來,抬手就拍了劉喪後腦勺一下。
劉喪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疼得首抽氣,換做平時早就炸毛回懟了。
可剛才張起欞那輕飄飄的一眼,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把他所有的火氣都澆滅了。
氣氛到此沉了下來。
就這樣安靜了許久,劉喪終是忍不住內心的焦躁,率先打破了這份沉悶。
“所以到底怎麼辦?你們總得拿出點解決措施吧?難道就真的什麼都不做,和她當陌生人嗎?”
陌生人?
必然是不可能的。
可話雖如此,要是就這麼莽莽撞撞地找上門去,以沈明朝現在的態度,不僅會被首接拒之門外,說不定還會讓她更加厭煩。
反倒把最後一點餘地都給堵死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刻急不得,只能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後續的路該怎麼走。
時間會給出答案,並慢慢撫平一切。
沈明朝也是這麼認為的。
剛來到新家的一段時間裡,她確實清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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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肩滿落星看間鄉在,際天遍染霞晚看邊海在,層雲開破出日看巔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