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賭蘇萬贏。”黎簇也放了張卡在上面。
他當然知道蘇萬必輸。
但他不會賭楊好,和沈明朝爭輸贏。
就是沒想到下一秒被齊秋貼臉諷刺:“大哥,我這是張黑卡,你那仨瓜倆棗就別拿出來了吧?”
極其挑釁。
黎簇握了握拳頭,笑的很核善:“看來我剛才還是打輕了,不如我們倆加一場?”
一股沒由來冷風順襠而過,齊秋不禁夾緊了雙腿,只吐了句:“別得意,我掐指一算,你一會兒有血光之災。”
這是來自風水師的debuff。
“呵,我先讓你有血光之災。”
黎簇說完,就要一拳打向齊秋鼻樑,中途卻被攔了下來。
沈明朝敲了敲桌子:“請各位尊重規則,勝負未分,賭客間不準動手。”
剩下的張海俠和汪燦,都默契地壓了蘇萬,一個放了袋瓜子,一個放了袋糖,主打一個“我不理解,但參與”的原則。
所有人下完注,沈明朝對另外兩個人說:“好了,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一聲慘叫。
楊好慢悠悠收回腿:“西班牙的巴塞羅那?準備跳傘?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胡說八道呢?”
蘇萬以很不體面的方式捂著襠,滑跪在地上,欲哭無淚,顫巍巍地豎起一根中指:
“你竟然偷襲這裡,楊好你不是個男人,我鄙視你!!!”
蘇萬毫不意外地輸了。
但他最後使出了魚死網破,將手指捅進了楊好的嘴裡,然後狠狠地一刮。
楊好痛呼一聲。
舌釘雖然己經長好,但也經不住蘇萬這麼暴力拉扯。刺痛感不斷向外蔓延,跟針扎似的。
“挺好,‘好兄弟’之間就是要互相攻擊對方薄弱之處啊。”
齊秋的嘲諷第二次雖遲但到。
然後他水靈靈地被制裁了,他的鼻樑遭受猛烈一擊,當時就眼冒金星。
出拳之人當然是黎簇。
他看沈明朝去了衛生間,才動的手。
看著捂著鼻子的齊秋,他陰惻惻笑著說:“別緊張,頭暈是正常的。”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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