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行動在張起欞醒來之前,都算是成功的。
張小蛇順利救出,雖然一首在昏迷,但所幸人還活著,就是身上的蛇死了不少。
而剩下的人,多多少少受了些皮外傷,但也不致命。
張海客算是受傷最輕的,他在看望過正在接受治療的張起欞、張海鹽和張千軍三人後,就去見了黑瞎子。
這人孤身前來營救,無論是何種緣由,他都要代表張家對其表達感謝。
不久之前,在盲塚裡遇到這個人時,張海客滿心驚訝,還以為自己撞鬼了。
他剛想問些什麼,就被黑瞎子推了一把,說是時間緊急,所有事情出去再說。
如今塵埃落定,他走進屋子裡,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奇怪的藥味,他尋著味道看過去,發現醫生正在給黑瞎子眼睛上貼紗布。
在盲塚那樣的環境裡,黑瞎子眼睛的適應程度比他們高。
可也是因為這樣,黑瞎子用眼過度導致了嚴重反噬,揹著昏迷的張起欞出來不久,就雙眼流血,說他看不清東西了。
現在這個給黑瞎子處理傷勢的醫生,是黑瞎子自己帶過來的人,據說是姓解,對他眼睛的情況非常瞭解。
看來黑瞎子早知道自己眼睛會受傷,連專屬醫生都一起帶了過來。
張海客這樣想著,關心了句:“眼睛怎麼樣了?”
“放心,”黑瞎子輕笑一聲:“還沒瞎,就是得摸黑生活幾天了。”
儘管這個人口吻輕鬆,但張海客心知肚明,這己經是很嚴重的情況了。
像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道上想趁他病要他命的人不知凡幾,一個人失去光亮後,警惕性和攻擊力都會大打折扣。
張海客語氣認真起來:“這一次是你有恩於張家,張家人不欠別人人情,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比如酬金,我們可以按照你在道上的報價,再疊加20%一次性付給你。”
一次性付清,嘶……還怪讓人心動的。
有了真金白銀做安慰,黑瞎子覺得眼睛沒那麼疼了,他勾著唇:“不愧是有公司的人,就是大氣啊。”
好話說一半,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張海客聞言,看著黑瞎子勾起的壞笑,心裡咯噔一下。以他對這人的瞭解,這個人離譜的程度,可不比張海鹽低。
以防萬一,他先一步開口:“正常要求我可以答應,但你不要動歪心思,什麼讓我們退出競爭這樣的鬼話,想都不要想!”
黑瞎子“嘖”了一聲,心想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沒意思,還沒算計就被看穿了。
他懶洋洋地聳了下肩,放棄了剛冒出來的鬼主意,轉而正經地說:“我這眼睛說到底也是受你們所累,我看不見的這幾天,你們得派人保護我。這要求合情合理吧?”
張海客聽了要求,暗自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最近不會有人能傷到你。”
張家人的承諾還是很有分量的,黑瞎子‘望’向張海客的方向道:“那我這條命就暫且先交你們手裡了。”
話到此處,張海客覺得交談得差不多了,剛要轉身離開,沒想到黑瞎子再度開了口:“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頗有些無奈,調侃了句:“怎麼?你想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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