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幾人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都吵著鬧著要搶蔣憶的電腦玩，蔣憶倒也不跟她們爭，畢竟她今天沒上課，還得看看課本和筆記呢。江柔就在旁邊陪著她，就怕她有啥不懂的，好隨時給她講解。江柔也是個小學霸呢，高考 705 分！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晚上 11 點了，宿舍門都關啦，她們只好睡在蔣憶家。好在兩個房間的床都挺大，不然就有人得睡樓下沙發咯。
徐小微、江柔和蔣憶睡主臥，蘇晚晴、唐小棠還有阮念念則在次臥，這本來是給徐小微準備的房間，誰讓她們老是來蔣憶家蹭覺呢。
清晨六點出頭，宿舍裡還是一片昏暗。窗簾縫隙透進來一絲灰濛濛的光，室友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偶爾有人翻個身，被子窸窸窣窣地響。
蔣憶卻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一眼——6:17。要是擱平時，這個點她能翻個身再睡兩輪迴籠覺。可也許是昨天下午睡得太久，腦子清醒得像被水洗過一樣，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她躺了一會兒，瞪著上鋪的床板發呆，實在躺不住了，索性輕輕掀開被子爬起來。
腳踩到拖鞋的那一刻，她刻意放輕了動作——徐小微正張著嘴睡得毫無形象，江柔把自己裹成了一條毛毛蟲。蔣憶忍著笑，踮著腳尖摸黑洗漱，連水龍頭都只開到最小，生怕吵醒她們。
收拾完出來，才六點西十。蔣憶看了眼還沉浸在夢鄉里的幾人，出去買瑞幸了。
清晨的街道和白天完全不同。空氣裡帶著露水的涼意，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輕輕搖晃，鳥叫聲比上課鈴悅耳多了。早餐鋪的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蔣憶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早起好像也沒那麼難受。
她小跑到學校門口的瑞幸，店裡還沒什麼人，咖啡機的聲音格外清晰。她掏出手機，利落地下了單——六杯拿鐵，去冰，標準糖。等咖啡的間隙，她隨手拍了張櫃檯上一排咖啡杯的照片，開啟朋友圈，配了一行字：“我討厭早八！”
發完自己又看了一遍，忍不住笑了。討厭早八還起這麼早買咖啡，口是心非第一名。
提著六杯咖啡往回走的時候，蔣憶的胳膊被勒得生疼，她不得不走幾步就換隻手。回到家門口，她用屁股拱開門，果然聽見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
“哎，回來了！”徐小微嘴裡叼著牙刷探出頭來，滿嘴泡沫地喊，“我說你怎麼不見了，原來是偷偷買咖啡去了！”
蘇晚晴從床上探出半個身子，頭髮亂得像雞窩，眯著眼看了一眼蔣憶手裡的袋子，瞬間清醒了：“瑞幸！你是我的神！”
“給，一人一杯，自己拿。”蔣憶把袋子放在桌上，甩了甩被勒紅的手指。
幾個人瞬間來了精神，洗漱的速度翻了一倍。蔣憶也趁這個時間把筆記整理了一下——昨天的課全靠江柔的筆記補，她得趕在課前大概翻一遍。
七點半，六人準時出門。
六個人一人捧著一杯咖啡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成了一道移動的風景線。阮念念一邊走一邊小口啜著拿鐵，滿足地眯起眼睛：“蔣憶，你以後每天都這麼早起好不好？”
“那你們得給我發工資。”蔣憶翻了個白眼。
“談錢多傷感情，”唐小棠笑嘻嘻地接話，“大不了我請你去食堂吃一個星期的煎餅果子。”
一路說說笑笑進了教學樓，踩點衝進教室的時候，輔導員己經在講臺上了。
“都坐好，上課了。”導員敲了敲講臺，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蔣憶身上。
蔣憶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把咖啡藏進桌鬥裡，就被那道目光定住了。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以為是自己帶了咖啡被抓包了。
結果導員忽然笑了。
“上課之前，先表揚一下蔣憶比賽贏的第一。”導員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教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坐在後排的幾個男生起鬨地吹了聲口哨。
“所以，大家都要向蔣憶多學習學習，”周媽笑著說，“人家高考735分，也沒有驕傲腳踏實地，認真的學習。好，翻到課本第8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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