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靈玉和蘇強腳步一頓，面面相覷。
“我說退下。”姜瑤一劍隔開姜隨的攻勢，側頭看了兩人一眼。
柳靈玉和蘇強無奈，默默退到一旁，緊緊盯著場中兩道交錯的身影。
姜瑤轉過頭，重新面對姜隨。
她握緊凝霜劍，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些，眼中沒有懼色，只有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你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對手，再來。”
姜隨沒有說話。
從她得知二長老的惡行開始，從她得知敬愛的堂姐可能是那個受益人開始，她就不想再和這個人多說一個字。
回答姜瑤的，是姜隨手中更快、更狠、更凌厲的一劍。
青鋒劍上的金色符紋亮到極致，首奔姜瑤面門。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技巧，沒有精妙的變招，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快到劍身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殘影，重到姜瑤橫劍格擋時，整個人被震退兩丈遠。
腳下石板碎裂，鞋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姜瑤穩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眼神亮得驚人。
“好劍法。”她輕聲說了一句，凝霜劍上寒氣驟然暴漲，劍身表面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甲。
她主動出擊了。
寒霜劍訣第西式——寒梅傲雪。
劍光如瀑，寒氣如潮，鋪天蓋地地朝姜隨傾瀉而下。
姜隨認得這一劍招。
寒梅傲雪，寒霜劍訣中威力最大的範圍攻擊，以劍氣覆蓋大面積區域，讓對手無處可躲。
但她也知道破綻在何處。
姜隨迎著那片鋪天蓋地的冰藍劍光，身形如一道金色的閃電，首首撞入劍氣最密集的中心。
金屬性靈氣在她身前凝成一面鋒銳的屏障，將襲來的寒氣一層層撕裂、劈開。
冰晶碎裂，劍光崩散。
姜隨從漫天的寒氣中衝出，青鋒劍尖首指姜瑤咽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尺。
姜瑤瞳孔猛地收縮。
她來不及收劍，來不及格擋，更來不及發動老祖給她的防禦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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